天下之事,人所难料。占卜卦术只是偶尔猜对而已,并无天数可言。情爱、人生、命运皆如此,帝王将相也是世代更替,缕姓轮回。始秦至今,已有数朝。今还看太祖朱元璋,放牛黑娃,登上大宝,成为一代霸主,为後世奠定基业。
洪武元年於今已有34年时间,当朝者本因是朱元璋长子朱标当朝,但不想因年早逝,最终成为太祖人生一大痛事!而朱标长子朱雄英也是祸从病起,10年之後也亡於天数。这样,其次子朱允炆也就是皇位的不二人眩朱元璋本想立燕王,但经翰林学士刘三吾的劝说,最终朱元璋才下定决心定朱允炆为皇太子。
1398年,(洪武三十一年)太祖病逝,朱允炆继位,改年号建文。而今,已是建文四年夏六月。这一年可谓是一个血雨腥风之年,皇位相争发生在叔侄之间,不得不叫人寒心!
南京金川门外,杀声大溅,火光连天。燕王朱棣已起兵入京,而朱允炆则还在殿中因事发愁,心中不明,亲叔为何如此这般。金川门户一开,朱棣人马一拥而进,在最前走的是一骑白色战马,马鞍华丽可至,马背上的人,身高七尺,虎背熊腰,眉眼五官之中带有皇者霸气,他对旁边的一个儒生打扮的老者道:
“姚广孝,你当年和我说是以”清君侧“为由欲夺了允炆的皇位,而今看见因我一人而使广大士兵血溅金门,我真是於心不忍啊1
那老者道:“燕王所言差矣!天下并非燕王一人之天下!”
此言一出,旁边的一个胡子狼藉的壮汉说道:
“姚广孝,你大胆!”
那位领导者道:“胡憾。”对那个壮汉斥一声,表示他出言无理,向那个儒生柔声说道:“姚广孝,你继续说。”
原来,当前骑著白马的就是当朝皇上朱允炆的亲叔叔──燕王朱棣,而那个儒生老者则是在明朝中有名的大儒姚广孝。顶撞他的那个大汉则是一个士兵头目。姚广孝继续说:
“燕王,天下之大,百姓之多,类品之杂,非一般之人可制之。只有文韬,武略皆佳之人才可胜任此重担。天下百姓的饱食成业全在王上手中。而此时,王上也会产生这种想法,唉!真是……”
胡憾又想出言斥责姚广孝,朱棣横了他一眼,他也就言未出口,先收啦!朱棣叹道:
“虽说如此!但我这个侄儿,文修儒贤,善性心好,为百姓也是做了许多好事!自从他继位以来,那些前朝残酷陋习也是一扫而空。天下百姓也都称赞他乃一代明君。而我这个亲叔叔也持矛挥兵来夺取皇位,不免被天下人所耻笑!”
姚广孝又是不住摇头,虽说他知朱棣说的有道理,但他还是要劝燕王掌控天下。接著道:
“天下并未亡,不是不亡,而是未到亡时,未遇强人;天下安乐,并非千年後亦安乐,只是,未到火起,未到风来。”
朱棣一听此话,眼前一亮,叹了口气,道:
“是啊!凭允炆这样的弱身小骨儿,怎能经起这样的风雨洗打,看来只有我这个叔叔在千古骂名中替他担下这个担子啦1
姚广孝听到他的话还是说到了燕王,不禁露出了衷心的一笑。他不是为已,而是真正的是为了天下兴亡,百姓的生活安乐。胡憾听二人说话,不知是在说什麽,只是眼直直的盯著朱棣。他好像已把他拜成了神一样的人物。朱棣静了一下,大吼一声“上”。身後的千军万马一起入城,姚广孝骑立旁边看著火光冲天的皇城,心想:
“天下的一代霸主今日就来了!今日的明朝基业会更上一层楼,而我也是死而无憾啦!”眼中流露出了无比的期盼,好像快要哭出一般。兵声大振,直传皇殿。朱允炆静坐在皇位之上,不知怎办才好。他站起身,从黑暗处走到宝殿中央,借著火光到了他那张年轻的脸容,它现在已被愁容占据。殿旁还分别立著十几个大臣,突然,一个小吏夺门而入,跃然倒在地,道:
“禀皇……皇上……金……川门……已被破!燕王直捣皇城!”
朱允炆对著旁边站的一位大臣道:
“程济,给朕一把剑。”
那人自来就是翰林院编修程济。他道:
“臣乃文人,无剑佩带。”又把脸转到那个一人身上道:
“小兄弟,可否把你的佩剑一用。”
皇上言出,就是圣旨,无人敢反抗,否则就是死罪!虽说程济心里也感奇怪,皇上此时要剑何用,但也不敢多问。这是君臣之礼,小吏只乖乖的把剑递於程济。程济双手奉上,朱允炆看著染满鲜血的宝剑,一时呆立不动。忽然,笑声四起,众臣都感不妙,而程济也把步子移前了几步。过了一会儿,朱允炆又停止了狂笑之声,哭泣会言,道:
“爷爷的基业,居然会葬送在朕的手中,而夺其位者又是朕的亲叔叔。朕还有何言面活於天地之间。”
说著,允炆就拿剑横向自己脖颈,欲要自刎谢罪。程济大惊,忙抢上先一步。他虽是翰林院编修,职居文臣,但每日习武要棍,身手也颇为了得。一个空手厅自刃,把剑从朱允炆的手中夺下。朱允炆自刎未隧,大忽道:
“程济,你大胆。”
程济忙把剑一甩,那剑仿似流星,直插殿柱之上,忙路倒道:
“臣有死罪,请皇上降罪於臣。但臣死没有什麽,可是皇上一死,那天下黎民百姓怎麽办,就算皇上真的以死谢罪,那先祖的大明江山又怎麽办?”
程济的一番话听的朱允炆隐痛隐生。他想:程济说的对,爷爷是那样的对我寄於厚望,而我却在这里寻死觅活,寻求解脱,抛天下黎民於不顾,真是有辱爷爷的威严和教诲。但又转言一想:朕何尝不想让黎民百姓过上安居乐业的生活,但现在……说著长汉一声。
程济接著道:
“皇上,兹事体大。臣斗胆劝皇上逃离此地。”
朱允炆无奈的叹了一声。道:
“外面火光冲天,四周全是皇叔人马,你让朕往哪里逃?难不成让朕翻墙钻洞不成,那倒不如死了干净。”
程济也知逃亡可以,但从哪里出去呢!突有一个人影闪到程济身前,跪在朱允炆面前道:
“臣少监王钺有策。”
程济急问:“噢?有何妙计?”
王钺道:“先祖圣明万载,文韬武略,料事如神。当初早已窥出燕王之野心,特命微臣独涉江湖,寻找一人!”
程济问道:“那人是谁?”
王钺道:“巧夺天匠,韩滨涯!”
程济回忆道:“此人在江湖中颇有异能,听说机关暗道设的相当精妙,但武艺一般。”他本想王钺肯定是推举一位武艺超凡者保护,朱允炆杀出重围,不想却是一个暗道高手。但一闪之言,大笑道:
“先祖果然神明,王大人,暗道在哪儿?”
王钺笑道:“程大人果然聪颖!”
原来,明太祖朱元璋早看到叔强侄弱,迟早会有今日局面,有防万一不测特派王钺到江湖去请人称巧夺天匠的韩滨涯来奉先殿修一记暗道,可以在非常时刻起非常作用。王钺接著道:
“在奉矢殿之左。”
在场众都随王钺来到奉矢殿左侧,看到他走到一个香台之旁。只见王钺左转了一圈,左转了三圈,最後往上一提。突然,皇座有异动,过不多时,皇座已向左移开,众人上前,只见皇座之下是一个设计优良的暗道。众人在喜,程济让众人先下,但他叫王钺下时,王钺笑著对程济道:
“程大人,皇上的安全就交由你带劳啦!”
程济不解的问道:“王大人何出此言!”
王钺道:“此暗道必须由一人在外关掉,才可保证你们安全离开,否则,燕王会从暗道紧追你们,那时想必也是在劫难逃!”
程济言道:“那王大人……”
王钺笑道:“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轻於鸿毛。臣愿为皇上而死,这是臣的好命,不知是几世修来的。程大人,王某一介平夫,不像您程大人有辅佐皇上之大能,您就放心的去吧!王某这是命中注定的。先祖叫我去请韩滨涯修道,这时也由王某闭道,这是顺理成章之事啊!”
程济笑道:“哈哈……好一个”焚已闭道“,王大人你放心,我程某一定要保护皇上安全离开。”
虽是在大笑,但程济的眼中已是泪花四溅,痛楚百堪。他慢慢的走下了楼梯。王钺把炷台往下一压,轰一声响。皇座又移回了原位。王钺坐到皇梯之上,笑著自语道:
“嘿……王某一生无憾矣!”
程济向暗道深处走去,众人看到只程济一人下来,不见王钺本人,不由一惊。朱允炆忙问道:
“程济,王大人人呢?”
程济把刚才的经过说了一番,朱允炆摇摇晃晃的扶住了墙壁,神情呆滞。众人也倍感伤心,程济道:
“皇上,王大人愿牺牲自己保全您的安全,这种品格是最忠实的表率。唉!皇上,臣冒死上谏,皇上您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为王大人,为那些死伤的兵民报仇啊!”
朱允炆什麽也没有说,只是转身朝暗道深处走去。
燕王朱棣随从姚广孝并入奉先殿,推门而入,眼前此景,不禁让两人面惊色。原来,在朱允炆众人离开此地後。王钺怕姚广孝会严刑逼供,故此上吊自杀,以谢先帝。此忠臣不亚於文天祥也。姚广孝忙派人搜查殿的周围,盏茶时分过後,士兵来报,奉先殿周围并无人影。姚广孝心想:
“奇怪,大火纷飞,外面四周全是我们的人马,朱允炆身边因全是文弱儒生,最多也是懂些肤浅武艺的人。就算是程济也并无能奈逃出宫外。”
他灵机一动,面向朱棣道:
“王上,臣觉朱允炆已逃离此殿。”
燕王朱棣也感惊疑,他就在奉先殿的门外,四周全是他的人马把守,连一只苍蝇也别想跑出。就算有能耐,也不可能在千军万马之中跑出去。因为他的士兵全都见过朱允炆的相貌,每天都是在朱允炆的面像前练兵的,当然,这全是姚广孝的策略。他转面向姚广孝道:
“那你说他去了哪里?要想逃离此殿可不是容易的事!可说是不可能的事!而如今允炆却不见,少监王钺又自杀一亡,这也太过蹊跷了吧1
姚广孝足智多谋这是人人可鉴的事实,他转念想了想,起手轻轻的捏著胡须,渡步来回,转身道:
“少监王钺,极受先祖庞爱,而他也是多多的忠心於先祖,我也不得不敬佩他是一个仁义之士。之後,他拥朱允炆,也是忠心不二。但心无阔襟,只拘泥於俗念,唉1
朱棣心想:“是呀!奸臣当道,忠士难求呀!天下一家,家中无贼,又怎会安居乐业,永享太平呢?又有谁懂得吾心呀!”
说这话时,朱棣稍显无奈。的确,在千年史策之中但凡推朝换代再加上内斗里讧的都被称为叛逆,最让人心痛的是没有知道他真正的心意!他又听姚广孝道:
“我想!奉先殿一定有密道。”
朱棣一听此话,大为吃惊,道:
“密道?不可能吧?从未听说过啊!”
姚广孝道:“王钺之所以上吊是怕我施刑於他,怕自己不堪忍那皮肉之苦,吐露真言。而四周中如铁桶一般,根本不可能逃走,当然也不可能有人进入!那就是只有密道,地下可通!”
朱棣正要叫人搜查一番,但被姚广孝叫住,他对燕王说道:
“不用搜啦!密道不会找到的!你也知道先祖为人,他做事一向是完美至极,不流余地的。”突然,姚广孝一惊,赶快掉到奉先殿的案上,打开一个玉匣,只见他脸色大变,对著燕王朱棣道:
“王上,”天子“”玺不见啦!
奉先殿中的暗道并未没有机关,所以朱允炆众人走起来相应比较畅通。地道中灯火通明,仿似一个地下宫殿,四壁全是火把盏灯,照在人脸上,程济从怀中掏出一块方帕,是正方体形状,显然帕中包有物事,朱允炆脸上有稍显惊奇,扭头问程济道:
“程爱卿,这是……?”
程济转头道:
“先祖有先见之明,在把皇位传承到皇上时,早已看到燕王野心。所以,特制此物。想必皇上该知帕中包的何物了吧?”
众人眼前一亮,皇上道:
“天子玺?”
程济笑著道:“对,就是天子玺。他朱棣有能耐用手段强夺得皇位宝座,却无能奈慰得天下人心。没有天子玺,他永远会背著谋权篡位的罪名。我就不相信他能一手遮天。”
朱允炆和众人都未曾想过要借天子玺东山再起,可见姚广孝虽一代儒生,但也不能不说有文武兼贤之能,高瞻远骛,早已想到重夺皇位的一天。其实,那天子玺就是一块普通玉石。借著灯光,姚广孝把帕巾打开,果然是天子玺。玺纹是三个用鸟形凑成的图案,细看之下可以依晰猜出是“天子”二字,雕刻精美绝伦。在这样的封建国家,天子玺的作用是很大的,圣旨的旨意正确与否全看有无玺案。所以,朱棣要想无玺得人心,也并非易事。
朱允炆叹息一声道:
“唉!天子玺不见,燕王不定期会强加人手对玺的踪迹详查下去,所以天地之间想必也无朕的安身之所啊!”
程济一想,道:
“皇上不必担心。臣倒是想到一个绝佳的地方,那里可以是和明朝共济之地。”
朱允炆道:“朕已是一个落难伤虎,身中数剑,伤痕累累,又连累众位爱卿1
此言一出,众人都跪倒在地,程济带头说道:
“皇上出此一言,让我们这些庸臣显得更加无能也,不能为皇上分忧,不能助皇上称座皇宝,都显臣之重责,无脸以对先皇啊!”
朱允炆道:
“众卿家快快平身,朕本无复明之念,只望先皇之灵佐佑,可让燕王替朕多多的爱护百姓,莫让百姓还是那样的误念朝廷。谁当皇上也是无所谓之事。而现在朕还要入住他地,想必一定会连累主人,甚至会牵连更多无辜生命,你让朕何忍心呀!”
程济与众人都无起身,均想眼前的皇上和朱元璋简直是判若二人,叔侄二人并无一点相似。朱元璋三起三落,对人不留余地,为达自己目的不择手段;而朱允炆却是仁爱善解,处处为百姓臣民著想,的确是受人敬爱,但要想当一多皇帝尊者都还是朱元璋那样的果敢才可胜任,有时他们觉得朱允炆当一个地方官不失为最好的选择。当然,这是大不讳的逆言谁都无法说的出口。程济说道:
“皇上大可放心,微臣想的地方,绝对有实力保护皇上。而且,我们也可佯装,等待复明之机!”
朱允炆苦笑一声,道:
“哪有此地?”
程济说道:“湖北武当山!”
此言一出,众臣茅塞顿工。的确,武当山确实和明朝有著莫大联系。朱无璋特别向道,而且也是在武当山踏足数次。五岳是中国五大名山,山中之皇,而朱元璋独爱武当,封武当山为“太岳”,而胜五大名山。还连连在山上建观修房,投入巨硕。武当山的掌门也是历年对朝廷稍有援助。
朱元璋也是尚武之人,尤其对武当山的武当派始祖张三丰尤为崇拜。对武当派也不加以硬抗。因为武当派是清修养身之所,不可妄自大开杀戒,也不能平凡出手。派中秘笈也是朱元璋饥渴之物,但他从不派人强加掠夺。掌门应遵祖训也无献出,而这本秘笈则是《太极诀》。《太极诀》为心诀内功心法,此诀练至纯青炉火的程度,才可修行太极剑、太极拳、太极掌。而现在武当山也是缕出奇才,现任掌门费显对太极剑也是颇具造诣。而他的师叔则是被人称为四方剑之首的剑圣独池客。独池客的剑法已至仙境,直追当年的武林泰斗张三丰。
朱允炆点头道:
“武当却是一个不错的安身之所,费道长和朕也是交情甚厚。但武当只有近千人,而朝廷的数万人马齐攻又怎可抵挡?我看还是朕佯装云游四方,少连枝叶的好!”
程济道:
“武当山路崎岖,燕王也只能派万人围攻,而武当人士皆皆好手,我朝士兵也不可全数抵对。以一敌七还方大可行的,也是有的一拼。而且,我们也可请费掌门邀请武林同道赴武当助拳!”
朱允炆叹道:
“一直以来,朝廷和江湖同道之间就是心存隔膜,朕想他们未必肯帮,但凡超凡一些的人物都以江湖道求为主,不会涉及朝中之事,这是可想而知,程爱卿又何必再去难为於费道长呢!”
程济也觉朱允炆的话言之有理,为朝廷卖命的江湖人士无非些视财如命的狗狼之士而已,又怎可有此造诣。但是,除武当之外他们更是无地可去,所以,他决定一定要带著朱允炆上武当。
程济向众人递去眼色,他们也知是什麽意图,在朝为官,这种浅显的依官辩色的能力还是有的。当即,程济跪倒在地,众人也一并跪下。程济抬头拜首道:
“皇上,您乃九五至尊,可不能因小人之道,而有轻生的想法,天下黎民百姓眼下已进入水生火烧之中,您可不能这样的弃天下苍生而不顾呀!皇上。”
朱允炆看了看臣说道:“众卿家,平身再说。”
程济答道:“皇上如果不答应微臣上武当,我们这些奴才当跪死在场。也不畏先皇的英灵嘱托!”
朱允炆道:“朕重文轻武,当朝之人全部皆知。而先祖乃马上天子,文武皆备,大明因此而昌盛不已,顺天下民心,得以大统。朕幸之,皇从爷爷把皇位继传於朕。朕有才无能,未能继皇爷爷心愿。还让皇爷爷为朕的皇位巩固而使各种计策,真是不佩安座大宝。皇叔燕王有谋有勇,朕想只要使大明昌盛不已的。谁坐皇位也是无二样的。”
程济有口难辩,正要说话,又被朱允炆挡住,道:
“众卿家请放心,朕心已决不会轻生,但也不会有复明想法。朕想上武当……”
众臣一听此言,既不欣喜,但朱允炆又接著道:
“削发为道,从此云游四方,过著老庄逍遥的生活,这也是朕在繁冗的朝事之中想的美梦,想不到会用这种方式成真。朕也愧於皇爷爷,有愧於天下苍生!”
程济看见朱允炆满脸愁言,无比憔悴,想:也许皇上真的不适合在朝中为王。唉!也罢。随即说道:
“皇上,那这样吧!奴才们送皇上一同上武当,然後把天子玺带在身上,如果,燕王昏庸无道,皇上您再持玺下山,以扶明正。”
朱允炆淡淡的一笑,和众人继续向暗道深处走去。
燕王朱棣和姚广孝进入内室,都坐在椅上,周围死寂一般,只有他两人,一日一夜的战争现已结束,室外只有因伤残而哀号的声音。朱棣也是一脸的愁言,而姚广孝这样的人,不会为了达成目的,而在乎眼前利益的人。之前,他曾云游嵩山,著名的相士“鬼谷子”袁洪曾说他三角眼,形如病虎,嗜杀成性,将来一定是刘秉忠一样的人物。而他和现在不同的,原来他是一名僧人,在道士席应真的门下学过阴阳术数之不,後因马皇後病逝,得以入住燕王府,从此得到朱棣赏识,得以成为燕王心腹,现在又是一代豪雄的谋士,不能不说他本人的秉性却实硬实。对现在的日夜残杀,始终不想的是血肉腥天,他只担心的是天子玺。姚广孝对燕王说道:
“王上,现在情势对我们非常不利,玺被夺,我们又是入主皇宫,民心可畏呀!所以,王上因想一个万全之策,先稳军心,再安民心。之後再登上大宝,展王上之大图也。”
燕王朱棣不能不佩服眼前这个曾为僧道的不凡之人,人有大志,而且有不拘小节的心怀,确实比自己还胜一筹。他想来想去觉得姚广孝说的对。叔侄大战,叔夺侄位,本就有违天命,今而又没玺为实,难保天下众人不服。的确得想出一个所谓的万全之策,但左思右想,还是许多问题不得以解决,计策也无法下手。只有转头对姚广孝问道:
“不知爱卿有何高见!”
姚广孝在朱棣思考时,也在想策念计,最後还是想到先祖,答道:“先皇嗜杀成性,百姓有时也会诅骂於先皇;而先有时也会仁爱有加,特别崇”道“;再者,先皇和江湖之人又甚无来往。之前,还起兵杀伐明教人士,在江湖之中也无可靠之人。所以,朱允炆等人也不可能在江湖中找人依傍。唯一一个可以前去的地方我想只有先皇册封的”太岳“1
朱棣恍然大悟,说道:
“爱卿说的可是湖北武当山。”
姚广孝道:“对,正是武当山。那里有众道千名,而且个个处以太极真传,都有微末道行。掌门费显和三丰观中的”武当七子“的道行也有一定境界。再加上武当在山之上,势地有助於防御,而对我方军队不利。宋朝敌寇的宋江就是仗著水泊梁山的地势而居山为王,与朝抗庭的。所以,我方要想举兵去犯,不会有什麽利获!”
燕王不得不佩服姚广孝分析问题的能力,面面俱到,一针见血。他反复思量,对这种形势想著还是不要硬追猛打的好,便道:
“爱卿所言极是,本王以为现在的最好方法还是,以眼前形势为重要,攻打武当再议。毕竟,先祖有崇道之风,这个习俗和礼仪是不能破的。”
姚广孝听到此话,哈哈大笑。要知在主上面前竟敢这样大笑的人并无几人。唐朝魏征之辈只有此胆魄,朱棣对这笑声有些不满。厉声说道:“姚广孝,你笑什麽?”
姚广孝道:“臣罪当诛,但臣还是要笑。江山百万里,海河千万顷,良田佳居不计其数,天下也!得天下者佳肴华,珠宝翠玉,无所不有。所有,安逸所累,无进牵之心,每日想著成仙成佛,之後还不是因不施治疗,信丹信教而早日旧为黄土。先皇就是这样。”
燕王大怒,一拍桌子道:“大胆,姚广孝。你居然……”
姚广考一跪在地,抢著道:“臣罪当诛,请听罪臣把话讲完,再把颈上人头献子皇上。现在大局已定,此刻来之不易啊!王上千万不能蹈先皇之覆辙而信道,那样将会被教所累。历朝历代!”一女二教三奸臣“,这是朝中蛀虫,王上千万不可依尔等於身啊!”
朱棣也想确实如此,他也是长叹一声,道:
“姚爱卿请起吧!也是我一时心烦,怒火肝烧。”
姚广孝站起身谈道:“皇上英明,臣希望皇上早已决定上武当斩草除根不要放虎归山啊!王上!”
朱棣摆摆手说道:“我累了,爱卿先下去吧!此事再议。”
姚广孝只有转身离开,出了大殿正门,向偏房走去。他对所见所闻虽说不像燕王那样的关心甚佳,但也是余心不忍呀!看著伤兵残将也不禁要起怜惜之情,但想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也就感心中稍慰。回到自己的房中,除去官衫,搞下帽子,进入更衣屋内。只见借著月光,一个僧人出现了,这正是姚广孝除去官司帽挽上僧衫挂上佛珠的样子。虽说他在大殿让朱棣不要信佛,但自己以前也是佛门中人,做人不得半途而废,也不得忘本变迁。他坐在坐上静静的念佛。
突然,窗外一个黑影。姚广孝一披外衫,急追而去,但见那个黑影从高墙一跃而出,显然功夫十分了得。皇宫径道多多,珍宝出奇。姚广孝以为黑影要择别道偷袭燕王朱棣或这个黑影只是一个小毛贼。从轻功来看,不是一个简单人物。正要从墙一跃继续追赶时,一想:“他如果刺杀和偷盗为什麽会遇见我,为什麽要让我看见。看他的身手显然是个江湖老道,不可能笨到如此。不管怎样,保护燕王最重要,千万不可著了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
姚广孝展开轻功,几个起落已到了几丈之处,来到燕王朱棣的屋外。突然,一个人从屋内飞出,姚广孝正要上前撕打,不料一看是燕王朱棣,一看朱棣胳臂流血不止,显然是剑直入骨,而衣衫也看出有几道伤口。过了一会儿,又从屋内跳出一个人。姚广孝知晓朱棣被人暗算,一个纵步挡到东王身前,对著那个黑影持剑人道:“朋友,你是哪里来的人,竟敢来刺杀皇上。你是在江湖混的不耐烦,想见榨材是什麽做的吗?”
换成一般的官吏,早已官腔将语和对方叫骂起来。但姚广孝却不加以喝斥,只是用江湖道儿来规矩。朱棣也知姚广孝的底细,所以对他的话也不感奇怪。那个持剑者道:
“嘿嘿……果然是在江湖道是混过几天有人儿啊!咱也打听过你,被誉为大内的高手,以前为僧,但之前你的身世就没人知晓了!咱家也不想知道。知你有两个子不想惊动你老人家,想叫我师弟把你调开。没想到你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姚广孝笑道:“哈哈……朋友,江湖不打哈哈儿!你说,你是什麽来头,为什麽要刺杀我们的皇上。”
那个持剑人道:“嘿……谁想杀他,是他找著没事干,让我来杀他的”。
朱棣也是有胆识的人,说道:“这位英雄,我和你无仇无怨,你又何必来杀我,而且,还大言不惭的说,是我让你来杀我的,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吧!哼!要不是我平日里也练些硬功夫,早已遭你暗手!”
那个持剑人道:“咱家本来是想杀朱允炆那个乌帝的,没想到你来个调人,我还说慢慢的杀了那个书呆子吧!不料却是你个虎背熊腰的汉子。没事儿不要往皇上住的地方睡。那里是最不安全的地方。哈哈,人们常说,”伴君如伴虎“,所以,我们家主叫那个皇上住的地上,叫”虎窝“。哈哈那个地方很危险的哦1
忽然,从姚广孝背後传来一个人的声音道:“嘿嘿……就是,我们家主还想让我俩师兄弟把这个”虎窝“给端啦!也让我们家主拿天下来玩玩。不想,那个乌皇帝逃啦!你又是谁啊?嘿……本想把你这个臭僧引到外面干掉,不想还蛮机灵的。不简单,不简单呀!”
姚广孝这才听明白,原来两人是师兄弟,他们的家主想来是个厉害的主儿,派两个来刺杀朱允炆,不想,发生“叔侄大战”。把朱棣误以为是朱允炆,加以刺杀。又怕自己碍手碍脚惊动士兵,想把自己调开。他们计划未成,当然现在要来一个霸王硬上弓啦。那个持剑者道:“咱家也说,一个文弱书生,怎麽变成一个弈汉子,不是咱家大意,你早玩完了,还说自己有本领,还不够我一招的呢!师兄你说呢?”(两个出场调开,兄为日,弟为月)。
另一个黑衣人从月光下走出,才看清,他手里拿的是一个圆形的刀,不同共它打一样的是,圆的直径是一个长的把子,上面用皮物梆著。刃在外,里面不会伤人的。而另一个持剑者的剑原来是一个半弧形状的,像是一个月牙!姚广孝之前是背著月光,没看两个的刀剑,这样一看,恍然大悟,说道:“蚀月,灼日。日月双煞。”
原来,那个拿月形剑的是师弟“蚀月”;而那个拿圆形刀的是师兄“灼日”,两人在十年前已是名动江湖,被称为日月双煞,是两个全职杀手。之後,两人销声匿迹,听说被人用重金收买。因两个颇有适诣,所以正道之士都认为,二人是被邪道中的有地位的人收买。姚广孝也曾听过,不想在这里碰。他想一会儿是一个苦战,不禁暗暗远气备战。
灼日说道:“咱家的名声看来还不错吗!皇宫内的人物也知道,咱的名儿,师弟看来咱俩是江湖上的名主儿!嘿嘿”
蚀月跟著笑道:“师哥,那是当然。你是”灼日烈炎刀“和我的”蚀月十三剑“想当年也是横扫华北,罕逢敌手的。难怪会惊动宫里的人。”
朱棣很少涉足江湖,只在宫中居堂为皇,开口说道:
“二位英雄,我看你们也是为主效命,刺杀我已是大逆不道之罪。若两位肯不再这样执迷不悟下去,我当会往事不就,还封两位为震远大将军,两位看如何!”
二人哈哈大笑,灼日说道:“师弟你听见没,他要封我俩做官!嘿嘿,但是,我们不想当你朝的官。”
蚀月跟著笑道:“就是啊。哪个人,连畜生都知道,你们这些狗皇帝的官儿好当吗?一天一个杀头,一天一个诛族的。咱家可没那麽傻。既然你这样说,你就交出天子玺,我们给你个痛快,怎麽样?”
朱棣和姚广孝都是一惊,想:连他们都知道天子玺?灼日接著道:“就是,我们家主只要有天子玺,直接进你皇宫,让咱家当个父母官玩玩儿,我想我们的家主也不会比你们治理这个鸟国家差。”
姚广孝明白,日月双煞不会轻易的被人收买,除非对方是一个极厉害的角色,但想来想去和道上还没有一个什麽角色可以这样的。他也想“四方剑”中也有一个角色,他道:
“嘿,二位是哪位家主!莫非就是”四方剑“之一的剑魔,冷暖年吧。”
二人想视一看,哈哈一笑,道:
“冷暖年?他也得听我们家主的,不过,我俩和他的关系还是挺好的,不想你这个宫中的小官儿,对江湖的事儿还是挺了解的吗!你到底是什麽来头的啊。”
姚广孝认定是冷暖年就是那个家主,没想到其剑魔都得听命於他,这一惊非同小可,看来今天是非战不可,不可避之啦。但一想:我何不来个借刀杀人。姚广孝笑著道:
“我们还想找天子玺,但是,被朱允炆那一夥人带走了,我猜想摸著他们是去了武当山。”
朱棣也是较聪慧之人,听出姚广孝说这话的意图是借这个黑暗势也灭了武当,再坐收渔人之力,从中夺得天子玺。日月双煞不动容,蚀月道:“你当咱家是二个小娃儿吗。这麽没有种的谎话你也能编出来?亏你还是个什麽文官呢?看来,不看看咱家的厉害你是不会说了。”
蚀月右手一甩,蚀月剑一声长哨,飞了出去,直逼姚广孝。灼日知师弟本事足以对付,就在那里等著看台好戏。蚀月施速很快,姚广孝一把抓起燕王,双脚一点,顺势踏了一下蚀月剑,飞出几丈外。而蚀月剑也又旋了回去。日月双煞本想手无寸铁的姚广孝肯定无法接剑,一招得逞。不想,突生变故。蚀月笑著道:
“没想到,你个文官,还能躲过我的”冷月旋霜“嘿有两下,不过,这下一招你就没那麽好运啦。”
姚广孝自顾不暇,抓起燕王,几个起落,站在一株高树之下,起身一跃,在树杆之中踏了几步,已到树上,距地甚高。日月双煞都惊呆了,燕王也是一惊,要知道,能上到这个程度的,他的轻工已是不凡,蚀月不得不动真的,灼日也从台阶之上站了起来,望著在树上的姚广考和朱棣。姚广孝对朱棣道:
“王上,多有得罪,还请恕罪。臣收拾了这二个邪徒再来接王上下去。”
说著,纵身一跃,跳下树来,面对著日月双煞。三人僵持不动,灼日道:“真想不到,你这个文官的内功这麽高。咱家算是看走眼了啊。”
一个内功高的人,他的轻功才会高,这是气的运用。蚀月也是双目圆睁准备发招。突然,身体架剑而至,灼日则从後想从树上擒住朱棣。姚广孝向前迎合蚀月,蚀月剑一个打花,剑尖直钩姚广孝脖颈,姚广考一个“鲤鱼打挺”,右脚一个“倒挂乾坤”直踹蚀月下下额,这一下可是迅雷无比的。姚广考顺势左脚一点,去截正要袭击朱棣的灼日。二个人在一个树杆而遇,灼日先是一个“初日骤升”圆刀直逼姚广孝,姚广孝不紧不慢,双掌运气,身避开刀势,一手直通小腹,灼日被迫跳下树杆。两个这一惊非同小可,没想到,姚广孝一人对抗日月双煞。二人不得不动容变色。姚广孝望著二人道:“二位,天子玺不在我们这里,确实已被朱允炆带至武当,如果愿意的话我的王上愿意和你们的那位家主做个交易。”
蚀月中招,心中不快,道:
“放屁,咱家家主怎麽会和你谈条件,别以为接了我二招就气炎嚣张,老子今天让你死我葬身之地。”
灼日一想,道:
“你倒说说,做什麽交易。”
蚀月本想阻止,但被灼日眼神逼回,再没开口。姚广孝居高临下道:“你们只要帮我们王上夺得天子玺,杀了朱允炆,我们王上会封你们家主为当朝一品大臣,别位都可升官,一同享受富贵,你看如何?”
灼日冷笑声,道:“嘿,我们家主武功盖世,刺杀你们是轻而易举,何必和你们同享天下。真是笑话,看来你们是真没拿天子玺,但你们还是难逃一死。”
说著,二人一起向姚广孝袭来。姚广孝突然气从顶发,想毕,一定是刚才姚广孝刚才的谈话一时,暗运气劲。一个筋斗,双掌直通,日月双煞。日月双煞举剑持刀劈向姚广孝,姚广孝直接来了一个“罗汉擒拿”把两人刀剑势分开,双掌袭向两个面门。二人一起著地,日月双煞紧跟出招,刀剑之光乱挥。姚广孝单战二人,不想在刀、剑之中守攻自如。蚀月、灼日之前不知姚广孝有如此能耐,所以,刀、剑之势有有所保留。不料,对方有惊人技俩。日月双煞不得不认真起来,“灼日烈炎刀”和“蚀月十三剑”配合的恰如其分,丝丝如扣。刀、剑之势更猛,姚广孝仿佛有些不支。姚广孝心想:
“两个的刀、剑造诣果然不凡,看来我是遮不住我的身份啦!为了大明江山和天下黎民只有竭尽全力与敌一拼。”
想毕,姚广孝气沈丹田,双随叉开。蚀目看有机可乘,和灼日心灵有映,刀、剑齐向姚广孝袭来。姚广孝双掌一起,反手抓住蚀月剑腕利用对方剑力,横挡下灼日的刀劲。跟著双腿齐出,日月双煞举器挡身,才免身中腿劲,但还是被逼退丈许。看著姚广孝双掌合并,气势骤聚,双腿叉开,突然,他向日月双煞袭来。看那脚法,似是交叉走开,步步逼敌,手臂不住交叉挥舞,看著气劲在周身游走。蚀月和灼日知道眼前是强敌,用自己的成名绝招:“阳光普照”和“星月散尽”迎敌。双方一逼,展开火并,姚广孝气势夺人,双臂招法无定无招,撕杀之声大作,月光下刀、剑之光闪烁。蚀月一剑向姚广孝的头部攻去,姚广孝借机,一个“蛇身反饶”,用掌攻他下盘;不料灼日也趁机往他的小腹攻击,姚广孝右掌力不收,暗减会劲,传入左掌。一掌轰向蚀月小腹,一拳拍在灼日刀面之上。蚀月顺势倒出丈许外的一棵树上,震的树杆摇摇颤颤,自己也是口喷鲜血,显然伤势不轻,而灼日也被逼退几步。向蚀月起去,挽扶蚀月。日月双煞怒目而视姚广孝,蚀月忍痛道:“少林”金刚佛印“。原来你是少林中人,有种留下法号名讳,咱家一定日後再行请教。”
原来,姚广孝是少林中人。所用的神奇武功是少林绝学“金刚佛印。”朱棣也是大感惊讶,开始只认为他是个浪迹僧客,不想到却是一个身怀绝技的少林高手,顿时又惊又喜。姚广孝显然也是运用太过激烈,而且刚与灼日对拼内力,稍有损伤。毕竟,左手的掌功只是全部的六成,不然,蚀月早已死於掌下。而灼日也不会震开姚广孝。姚广孝看著日月双煞,道:
“贫僧早已退出空门,再无法号。姚广孝就是姚广孝。这是我王上赐的名讳。如果两位清寒有什麽指教,我一定恭候。”
灼日双目圆睁,恕道:
“好,姚广孝。我们幽冥冢铲灭武当,再来找你算帐。”转头对受伤的师弟道:“师弟,咱们走。”
说完,灼日抱著蚀月已跃出墙外。看著二人远走,姚广孝从笑变哀,口里留出鲜血,一大口吐在地上,身子一摇一摆。燕王看姚广孝似有不支。姚广孝定定神,一个纵跃,跳上树杆,对朱棣道:
“王上,让您受惊啦!”
说著又是一口鲜血狂涌而出,燕王皱眉,道:
“姚爱卿,快别多说话。我没事的。”
姚广孝反燕王一抱,跃下树来,又是一口鲜血,看来他受伤不轻,内损脏,才至此。而在打斗中却无状,内功用的过於激烈也会伤及要害也。燕王忙扶姚广孝一跃一撞的回到正室。但姚广孝心中还在想著:“幽冥冢从没听过此派?看来江湖是在劫难逃了!”
朱允炆和程济众人大约走了一个时辰,已到暗道尽头。看见前方有一阶梯,顺梯面上,有一木盖,二人一撑,盖子开了。众人依次出得暗道,一看才知是城门之外的一个野郊之地。现已无天蒙蒙亮,众人都是相视一笑,以表喜悦。朱允炆数点人数,连自己在内不过九人。有些悲从衷来。程济环顾四周,仍无人犯,四片火光都已消退,但是还有残烟细炊,使他的心头也是一震。九人中程济所知甚少,而且全是文臣,有些功夫全然不会,所以觉得人多目标大,不如极早的让众人归家,以便安全护送朱允炆抵达武当。便转身对皇上,道:
“皇上,臣有话要说。”
朱允炆刚从哀痛中惊觉,道:“爱卿有话请讲。”
程济道:“先下最要紧的是尽快的赶赴武当,当下人多易显,所以,臣以为有如让众臣先寻出路,再作他议。”
朱允炆点点头,对其他七人说道:
“朕士多德无能,愧先皇爷之瞩托,而且,因此而累得众位爱卿和朕一同赴难,余心不忍,最让朕悲绝的是,朕使众卿有家难归,唉!朕是悲痛欲亡啊!故请众卿现告朕身,找安身之所,想皇叔也不难为众卿,不如极早奔靠,想还有复官之机。”
程济本想众人既然至此,那麽对朱允炆那是万分忠心的,绝不会在燕王面前告知朱允炆的去处。而且,他也知道,姚广孝足智多谋,有未人先知之能,这才放心的让众臣离去。便对众臣道:
“现在,燕王肯定会出兵搜查皇上下落,众卿不必多虑,只管回朝复官。各位也可将皇上行踪告知,但最好保密。在万不得已之时不能说出。想那姚广孝必会猜出我们要赴武当,求得藏身之处。我是怕燕王会加加害各位家室,还请为家人著想速速回朝。但我想各位还是再避几日,等皇上去再做计较不迟。”
众臣早已想到此节,一个是忠,一个是家,二不能完全顾全,正在进退两难之即。程济说出此话,使众人心中一结完全结开。但是脸显愁容,显然对皇上的安危有所顾念。朱允炆看此场景些有无奈,便转身对众臣道:
“朕下最後一道圣旨。”
程济一干人等,都跪倒听旨,朱允炆接著,道:
“朕告众臣,除程爱卿和朕赴武当外,其他爱卿在几日之後必须速速回朝,回朝复官,为天下百姓谋取福泽。钦此。”
说到最後不由的伤从衷来。程济道:
“各们老友,我和皇上要速速离去了,各位也回吧。免得一会被发现啊?”
众臣都跪倒齐道:“皇上,珍重。”
最後,扭头向回走去。程济和朱允炆也是转身往城外深处走去。
大约二人走盏茶时间,来到林子深处,薄雾朦朦,依稀有鸟叫之声,不绝入耳。突然,四周一阵骚动,好像是脚踩落叶之声。程济向四周望去,只见有十几个手持钢刀的一士兵向他们靠来。朱允炆看到此景也是一惊不小,脸容显得有些无奈。一个士兵的头目笑著,道:
“嘿,兵爷我在皇城周围盯哨一夜,不料,有了发财升天之道。也是老天有眼看顾我李海当了十几年守门头目,对我如此怜爱,让我会有这等的良机。嘿,皇上,是你缚手就擒呢?还是,让奴才请您入宫呀。”
朱允炆见此贼倍感恶心之至,睬都不睬一眼,程济怒目,道:
“小小头目,敢如此对皇上说话。我看你也只是一个当守门狗的命,识相的让开,免得你程爷爷对你不客气。”
李海仍笑著:道:
“程大人,你也不要口硬,你是新朝的重犯,被逮著了免不了是凌迟处死,不如让我给你个痛快,免得受那折磨於死之苦,你看怎麽样?”
程济道:“小小的狗奴才,敢对我如此说话。”
说著,拳脚早已扑上,李海赶快挥刀来挡。程济也会几下拳脚,几个直拳,逼著李海一直倒退。李海口中还不停蔓骂,道: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给我上。”
李海往旁边一退,十几个士兵一攻而上,把程济团团围住。一个士兵横刀向程济砍击,不料,程济顺势一个弯腰,一个出拳,直击士兵小腹,飞出丈外。一个士兵紧张而至,程济眼看刀就招呼在身上,两手一个入白刃的功夫,把士兵刃器打落,刀落在程济脚面之上,一个抬腿,刀握入自己手中。这时,後背有刀势袭来,忙举刀挡下,前、後、左、右各有士兵来袭,他展开“大环刀法”身子旋转劈将过去。停至和士兵又打斗起来,不料,一个刀从後背袭来,无瑕东顾,硬生生的挨了一刀。旁边的士兵补上一刀,砍中程济臂部。眼看另一把刀已砍向程济脖劲,毕竟是双拳难敌四手,眼看他就要毙於刀下。这时,一个青衣从李海头上跃过。那人顺手一掷,一把长剑直刺欲要砍杀程济的士兵正胸。那个青衣之人,立时扑上前去,从士兵胸中拨出长剑直杀其它士兵,程济见有人来助,忍痛加入战团。一时,有五名士兵已然倒下。而且,二人仍占上风。李海见机不对,拿刀架在朱允炆脖颈之上,道:
“你二人叛贼住手,否则,你本爷爷要他的命。”
程济和那人齐向这边看来,李海看局势已定,奸笑起来。不想,一把长剑从自己後背鱼贯而出,连扭头看看刺杀自己的凶手是谁的机会也没有,就归赴黄泉啦。倒下之後,程济和那个青衣人立时又毙了七个士兵,程济正要谢二人,不料,脸露笑颜,道:
“杨兄,叶兄,二位怎可在此啊!”
原来,那个青衣之人仍监案御史叶希贤,高七尺,相貌不凡,有二撇胡子,微微一笑,有威严之相。而那个杀李海的人是吴王教授杨应熊,身高七尺,有一把胡须。朱允炆史二人也是万分欢喜。叶希贤和杨应熊一齐跪倒在地,道:
“皇上,微臣护驾来迟,望皇上恕罪。”
朱允炆连忙上前,扶起道:
“爱卿速速平身。谢二位爱卿救朕性命呀!”
叶希贤道:“皇上,护卫皇上是臣的荣幸。”
程济忙问二人,道:“二位仁兄怎动会在此?”
杨应熊道:“燕王造反,我二人也是有负先皇之恩。因家有老小不敢公然反叛,说来真是无愧於皇上啊!”
说著,二人又是一跪,朱允炆上前扶起道:
“二位爱卿苦衷,朕是知道的,不必自责。对了,不知爱卿何故在此。”
叶希贤试泪,道:
“我二人应有愧皇上,特对皇上的踪影详如查访。昨日夜里才听士兵道;咱皇上好像是从密道逃走了。这我才和杨史一起出城外等候。又怕目标太大,才来这个皇上必经之路等候,等了一会儿,听见这里有砍杀之声。我和杨兄来到此地就看见程大人四面受敌。所以,出手救驾。”
朱允炆道:
“原来如此,那朕真是感谢二位爱卿,不然朕命休矣!”
杨应熊道:
“皇上,快别这麽说,不然,我二人更是无地自容了。”
叶希贤紧跟道:
“不知皇上下一步怎麽打算!”
朱允炆知二位忠心不二,因为家中老小和朱棣在朝,所以,对二人也是如实相舌,道:
“朕和程大人打算一起去武当,再等变故。”
二人也感此举妥当,杨应熊,道:
“皇上,微臣有个不情之请,还望皇上应许。”
朱允炆道:“爱卿,但说无访。”
杨应熊,道:“让臣和叶大人送皇上上武当。”
朱允炆皱眉,道:
“这万万不可,朕不想累得二位爱卿,如果被燕王看见,怕会引起事端。二位爱卿还是速速回朝,以免对家中不利。”
叶希贤道:“皇上,但请放心,现在战斗刚毕,朝中之事还须时间调整,一月时间我想才可复元,所以,这段时间臣想朱棣也不会有什麽举措。还请皇上允许这个臣的不情之请吧!”
二人说著跪倒在地,程济也向皇上递眼色,表示允许。朱允炆也不想再拒绝二人的凡一好意,道:
“朕允许,爱卿请起!”
说完话,四人向深处走去,现已天露肚白,已是清晨。这场叔侄大战总算告一个段落。但因为天子玺,江湖也许会掀起一场曝风血雨。